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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iew] 黑暗,是眼前,还是你的心里?

28 Aug 2016
文:寶
图:Batugether 石头剧场

在演出之前我并不晓得这是关于什么的剧场,从活动介绍中知道的只是:融合戏剧、插画、敲击和舞蹈的多元意象剧场。能够集合不同领域中的人才于一场演出,这真是不可多得的用心之作,我对这个演出已经有了期待。

开场以前听过解说才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观赏的表演,还有,场地会很暗,我开始觉得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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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看见一名鼓者,随着我背后的闸门缓缓拉下,伸手不见五指令我不太舒服,我连身旁是否还有其他人也无法确定。然后鼓声响起,接着演员说话,鼓声好大,只有在鼓声停顿的瞬间才听得清楚演员正很细腻的描述着他的感受。由于看不见,我只可以很用力的去想像:他说他手心冒汗,他说他屁股正紧紧贴住椅子上……观众笑了,还好大家都还在。

原以为第一章节会以爆炸性的方式结束,这时突然手电筒微弱的亮起,观众被带到另一场景。远处的一盏灯下,男女演员在长桌两段无声对峙,耳边传来规律的鼓声。接着插画家上场,在桌上作画,由于距离太远根本无法知道她在画什么,我开始在猜她的画,也猜男女演员之间在上演的是什么戏码。鼓声越来越急促,彷佛到了情绪的沸点,男演员终于翻桌,桌上的植物应声跌到地上。桌子慢慢(由二黑衣人推)向观众逼近,终于看见了桌上的画,男演员那端是正在燃烧的熊熊火焰,女演员这边却像是火烧后留下一团团的黑烟。然后所有人离开了,剩下那个桌子和逐渐缓和的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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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再次被手电筒照明带到了另一幕,第三章节才真正汇合上面所提到的四个元素:在透明布幕最后方打鼓的鼓者,在两片透明布幕之间的舞者,布幕前不停念着马股走势的演员,和在最前方的地上作画的插画家。这个时候不得不分心,只用听觉去面对鼓者和演员,眼睛盯着第一次出现的舞者。踮着脚尖,她似乎要往上飞,却又像断了翅膀的鸟儿摔了下来。她始终飞不出去,在狭小的空间无助地挣扎。观赏舞蹈的当儿,我也试图看看地上的插画。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昏暗,又或是精神无法集中,看得见蓝色的,像是海浪,却看不出来具体画的是什么。像是的心跳节奏的鼓声和不断重复的马股指数,加上看不懂舞蹈和插画,这个章节让我感到十分烦躁。我不能接受四个表演的融合,因为每一个都烦扰着我当下的心情。

随着插画家离开,观众们被带到第四个章节。跟第一章节一样看见了鼓者,可是我们在观众席以外了,背对着我们,观众席上坐了一女子。敲击表演结束,灯又熄了,耳边传来女子哼着老歌的声音。这个时候是漆黑一片的,尽管看不见,我还是可以听着声音知道女子正慢慢的走向右方。接下来,一道闸门打开了,光线透进,才发现,开场的时候我就是从这道闸门走进来的呀!女子就这样唱着歌头也不回的从那扇门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我们。

闸门只拉起了一半,说时迟那时快门外走进来了一位外国人,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开始说话。我试着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去了解他在说什么,还以为是误闯进来的民众,再偷偷瞄了其他观众的反应,我想大家心里面都有一样的疑问吧。他是谁?到底在说什么?

最后观众们都被“请”出去了,我们又回到了有光的地方。欸?结束了?喔,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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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中快速的跑过一遍刚刚发生的一切……鼓声、画、演员、歌声、舞蹈、外国人……彷佛在重演一遍……相信很多观众和我一样是第一次观看意象剧场,这场演出让我感受到制作团队非常小心翼翼并且很用心的想要带着观众去体验和感受意象剧场。欣赏着这个演出的时候,我心里面不也同时上演着好多好多小剧场吗?那个令我害怕的黑暗,让我不断猜测的情节,令我不知所措的外语……原来都是我很深刻的体会!还是说,是我想太多吗?

我就姑且将意象剧场解读为个人意会与想像的剧场表演吧!演出很巧妙的运用了宽敞的场地去呈现“洞里”的感觉,让表演不只局限在单一的舞台上,令人惊艳。或许没有太多富故事性的转折,这个演出却成功的带出了每个元素的能量去震撼观众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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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八月初,在那寂黑无光的洞里,亮点灯

团体:Batugether 石头剧场
日期:2016 年 8 月 7 日
时间:晚上 7 点
地点:马来西亚柔佛州峇株巴辖 The Summ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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